泪与笑 / 雷、闪电(紫,枪,玫瑰)
高楼之上,穿着华贵的夫人与身着正装的将领们正在办晚宴,奢华的蜡烛灯高高的悬挂在大厅中央,下方是无数人踩过的玛瑙石铺成的地面。 躲在人群中,站在角落,抿着香槟的女人,年轻的指挥官,遥远的望着这一切。 她放下酒杯的瞬间,目光从舞厅中央天花板刺眼的光芒划过。 它有点太刺眼了。她那像蛇一样的眼眸眯了一下,挤出些许泪光。在圣洁的灯光之下,与周围的紫色墙面下,那双眼瞳里闪过一丝紫光。 不知是谁,举着酒杯过来想跟她一起庆祝,她象征性的抬起了手,对上那酒杯。 香槟里的倒影,装着女人黑色的眼睛,黑色的头发,与周围人的样貌有些格格不入。 她是东方人,本来不属于这里,却也最天才的指挥官,只用一年就登上了总指挥的位置。 灯火继续照着,她却有些觉得碍眼了,目光转向窗外,外面是和她眼睛一样的黑色。 按理说应该什么都看不到,可她视力格外的好,能看到城市的全貌。 她摇晃了一下酒杯,再喝下一口,把它放在了身旁的酒桌上。 她深深呼吸着,那双眼睛深深注视着夜空的黑,像要把它撕裂开。 一瞬间,一声闷雷巧然靠近,带着稀拉的雨声;当然,站在玻璃里的指挥官不会听到这些,她只是望着,遥远的望着最那头的乌云。 巨大的成形的乌云已经压到了高楼之上,不过眨眼间的功夫,黑夜被它掩盖;城市中仅有的光便是少有的几盏家灯,和金光闪闪的室内。 她凝望着外面,也注视着里面,那目光不在任何人脸上停留,却好像在观察。透过这层厚重的玻璃,透过虚假望向真实。 她又拿起了酒杯,淡淡的喝了一口,脸庞上没有任何醉意,幽幽的紫色在眼瞳里流转。手上的蛇一样的戒指报着淡紫色的光芒。 雨终于下了,淅淅沥沥的,带着一种想要尖叫的闷热,她终于也转过了身,望着舞厅的一切。 于是,那只躲藏在酒桌后的手,已经给子弹上了膛,却按压在花瓶之后。 她闭上了眼睛,依然等待着,直到雷声变得更大,直到那紫色的雷电似乎已经靠近了耳边、身后。 她睁开了眼,一瞬间,一下闪电划过天空,黑暗降临,指挥官手中的枪举向中央的灯,“砰—”,是什么破碎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重物掉落的嗡嗡声。 当那灯开始往下落时,人们的尖叫被闪电替代,黑色的瞬间掩盖住每个人的脸;和女人嘴边浅淡的笑,一闪而过。 桌上的玫瑰在黑夜里发着危险的红光,也在吸引着人发现它的美丽。 蜡烛的光芒照亮了中间,女人将枪放在了身后,穿梭过混乱的人群,直直走向隐藏的门口,那处通往向上的楼梯。